9月的一个周日晚上,Telluride电影节的观众走进一座650座的剧院,手机在门口就被收走了。他们只被告知两件事:片子接近三个小时,之前从未在任何地方放映过。灯亮起来的时候,银幕上是伊丽莎白·霍姆斯。
片名《You Can See Everything》,导演是Nathan Fielder和Lance Oppenheim,拍的是这位Theranos创始人2023年5月入狱前的34天。据称Fielder那段时间就住在霍姆斯和丈夫Billy Evans家的客房里。A24拿下发行权,10月上院线。整场放映事先没有任何预告、没有片单泄露——这是Telluride这些年保密做得最彻底的一次。
这不是第三部"霍姆斯纪录片"这么简单
霍姆斯的故事已经被拍过两次。2019年,Alex Gibney执导的HBO纪录片《The Inventor》,是外部视角的调查式还原;2022年,Hulu剧集《The Dropout》,是阿曼达·塞弗里德主演的剧情化改编。两部作品的共同点是:导演和霍姆斯之间隔着一层——旁观,或者演绎。
这一次不一样。Fielder住进了她家客房,镜头对准的是判决之后、入狱之前那段最私密的窗口期。
网上目前几乎找不到关于这部片子的独立信息,连搜索工具都容易把它和2019年那部旧片搞混。这不是巧合,是因为它真的没有预告片文化、没有提前物料——TechCrunch这条简讯本身可能就是它最早的公开报道之一。
慷慨到让人不安的镜头
Fielder以《The Rehearsal》《The Curse》闻名,擅长故意模糊纪录片和表演的边界,让被拍的人分不清自己是在"做自己"还是在"演自己"。Oppenheim的《Some Kind of Heaven》《Spermworld》走的也是这条介入式路线。两个人联手,对象是一个已经因欺诈罪定罪、正在服11年刑期的人,还住进了她家客房——这个组合本身就值得多想一步。
罪状写在判决书里,形象却还没写完。
- 风险.如果外界把这份"慷慨接触"读成为诈骗犯搭人性化叙事的舞台,对两位导演的创作信誉会是反噬,不是加分。
时间点也耐人寻味。霍姆斯此前一年的上诉被驳回,随后转向申请总统特朗普减刑,这份请愿至今仍显示"待审"。一部给她大量镜头信任的纪录片在这个节点释出,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叙事和司法程序在同时进行。
谁在等这部片子
Telluride的秘密首映传统本身就是奥斯卡纪录片单元的前哨站,这部片子大概率会被卷入奖季讨论。发行方是A24,10月院线上映,这家公司近年在颁奖季的选片眼光一向不差。另一个悬念是"一位知名女演员成为故事的一部分"——她扮演什么角色、以什么方式介入,目前完全没有更多信息。
现在能确认的只有片名、导演、拍摄窗口和发行时间。霍姆斯本人是否主动配合、动机是什么、Fielder惯用的"表演式纪录片"手法在她身上会呈现成什么样子——这些问题都要等A24的正式物料和首批影评人的反馈才能看清。搜索引擎给不了答案,这次真正的信源只有Telluride现场和后续官方通稿。